鄧保和剛要訓斥鄧詩文,一旁的鄧清風看到鄧詩文這副模樣,再次搖了搖頭,他對這丫頭很失望。
張道陵卻是淡淡的開口說道“你家買房子,難道還要我去給你們挑選嗎?”
“要是以你這麽說,我覺得燕京的房子更好,我在燕京選了好房子,你買的起嗎?”
“同樣的是,我覺得我孤峰觀後麵群山裏的風水極好,你肯讓老人葬到那嗎?”
“定山這事本來就是你們家屬或老人自己選的,甚至是具體的陰宅都可能是老人自己定的。”
“陰宅是近是遠也是你們做打算,而不是我來為你們選,不然我選一個遠的地方,你們會葬過去嗎?”
“我們的任務就是在你們定的山上,給老人選一個好陰宅而已,或者說老人自己定的陰宅,在我們看來風水不好,重新再給老人在山上找一個。”
“這才是我們該做的事,懂了嗎,這位居士!”
說完,張道陵瞄了一眼氣惱的鄧詩文,隨即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我…”
鄧詩文剛要反駁,一旁的鄧保和瞬間開口打斷,對著女兒發火道“閉嘴!詩文你今天怎麽了,脾氣這麽衝!”
“不知道的事情,你聽著就是,不要亂插嘴,這上來就已經幾次了,爸我攔都攔不住。”
“還有就是剛剛道長說的話都是真的,你爺爺去世的時候,就是自己選的山和墓穴,我們這邊的習俗也是這樣!”
“之後不許在插嘴知道了嗎?不然你就給我出去,免得耽誤你奶奶的後事。”
鄧詩文看著爸對著自己發火,心裏不由的委屈,眼睛頓時紅了起來,但到後麵的話,就扭過頭咬著牙閉嘴起來。
心裏暗恨張道陵如此不給她麵子,導致她在爸麵前和清風伯伯麵前丟人。
鄧保和見自己女兒扭過頭不說話,心裏也不由的歎氣,都是給慣的,隨即對著張道陵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