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界主大人!”
李亥午高興的拜道,隨即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塵,整理了一下道袍,邁步走進了茅屋。
張清源一揮手,在隔著一米的前麵擺出一個蒲團。
“坐!”
“謝界主大人賜座。”
李亥午躬身謝道,隨即走到蒲團的前麵,公正的在蒲團上坐下。
“說說,你找貧道是什麽事!”
張清源揮手,收回了手臂,反正盤坐的膝蓋上,手掌在肚臍眼處掐印,看著坐下的李亥午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這番前來拜見界主大人,是想拜入正清派。”
李亥午簡明的說道。
“哦!拜入貧道的正清派,李道友這是何意!”
張清源故作驚訝不解的問道。
早在李亥午出現在茅屋的麵前,跪下的那一瞬間,張清源就明白了李亥午這次的打算。
拜入他正清派,求得金丹期的功法,然後突破金丹期,延壽一百載,再力求大道。
“界主大人知曉,我李亥午是個散修,無門無派,我這身修為也是自己一輩子慢慢摸索出來的。”
“如今,我限製在練氣九層,怎麽也突破不了金丹,就是散修身份,沒有那些門派齊全的傳承。”
李亥午挺直了腰板,向張清源拱手回道。
“你的情況,貧道有所了解,你這番話倒也不假。可修道界的那些大門派的傳承,可比貧道孤峰觀要豐厚的多。”
“拜入他們的門下不是更好嘛!”
張清源有意試探李亥午的誠心,問道。
“界主大人說笑了,我自然想過拜入他們門派,隻是考慮到我晉升金丹期,以如今修道界的實力,收留我的門派沒有實力可以壓製住我,這一點就是他們不會收留我的主意因素,也是我考慮到的情況。”
李亥午向著張清源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但拜入界主大人的正清派,卻是沒有這點顧慮。因為界主大人法力高強,我這點微末實力也進不了界主大人的眼,不會有他們門派的那種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