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發生的一切,張道陵神識都看在眼裏,對於胡峰師徒的作為自是心底泛起冷意。
想來這師徒二人被阿諛奉承慣了,心裏見不得有人不對他們卑恭屈膝的,不然怎麽會對他人抱有這麽大的惡意。
修行的道德之心完全被虛榮之心包裹,為人處事也就沒有了仁義道德。
這種人張道陵是最看不起的,剛剛二人的所做所為,他是記在了心裏了。
他可不是胡海和胡峰用鼻子看人,一點都不把智圓和尚放在眼裏,在他人的道場動手。
那是不會做人的表現,等這次交流會結束後,他自然會叫這二人好看。
張道陵眼睛望著二人的背影一眯,閃過一絲寒光。
“嗯?”
胡峰突然感覺如芒在背,心底一陣跳動,好像有大禍臨頭了的感覺,驚疑了一聲,轉身探查起來。
“師傅,怎麽了嘛?”
一旁的胡海看著突然轉身的師傅,好奇的問道。
胡峰掃視了一圈廣場,廣場上的其他同道都是聚在一起有說有笑的,正在擺弄著各種物品,並沒有看向他這邊。
眼神不由的看向了樹蔭下的張道陵,但是看著閉目而坐的張道陵,跟剛剛他出手的時候也沒什麽區別。
這就奇怪了?這場上所有人都修為都沒有貧道高,他們若是對貧道抱有敵意,貧道肯定會立馬察覺出來,但是貧道卻沒有看到那人!
難道是龍岩寺的老東西剛剛在警告貧道?要貧道收斂一點?
胡峰心裏不由的想到,聽到自己徒弟的話,立馬恢複正常回應道。
“沒什麽,剛才為師感覺有人在窺探貧道,所以回頭查看了一下。”
“但是為師沒有發現那人,貧道想來應該是龍岩寺的前輩在警告貧道,讓貧道收斂一點。”
“海兒,等會交易貨物的時候收斂一點,這裏是南方,是別人家的道場,不是東北,出了事你我師徒可沒有外援,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