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馬煤昏暗房間的中央,罐子表麵鮮紅的血跡已經幹化,印在了黃色的罐子上。
收拾打扮了一番後,稍微有點人樣的馬煤從外麵走了進來。
拿著一個灰色巴掌大小的黑葫蘆,走到黃色罐子前,嘴裏不斷的念叨著咒語。
黃色的罐子瞬間抖動了起來,“砰砰砰!”馬煤立即伸出左手握住罐蓋壓住,右手拿起一個藥瓶。
等著罐子抖動的幅度小了後,馬煤快速的揭開罐蓋,右手將瓶子中的藥粉到了進去。
藥粉瞬間撒在了罐子裏一條長著雙翅的黑色蜈蚣身上,把蜈蚣抬起了的頭灑了滿頭是粉。
蜈蚣身體瞬間一軟趴在了罐子裏,馬煤看著蜈蚣即興奮又不屑的怪笑道。
“桀桀桀~飛天蜈蚣終於成了,這噬主的性子還真是可怕呢,桀桀桀~”
說完,馬煤從腰間摸出一個葫蘆,手捏著飛天蜈蚣裝了進去。
馬煤帶著葫蘆出了寨子,趕路到了當地縣城,坐上大巴趕往千裏之外的了青山縣。
“桀桀桀!齊小雪我馬煤來了,希望你做好準備了,桀桀桀。”
三天後,馬煤出了汽車站,望著青山縣熟悉的環境怪笑道。
隨即不管行人看神經病的眼神,跟著記憶中的路線往齊小雪住址尋去。
張家的山間別墅此時正圍了十多個保鏢,自從齊小雪回來後,將情況告訴了丈夫張海。
張海也知道危害性,於是第二天就安排了十幾個保鏢守護著別墅四周。
入了夜,馬煤站在一棟老式住宅的門前,敲了敲門。
“咚咚!”
“誰啊!我可不記得我點了外麵。”
房間一個受弱帶著黑框眼睛的男子聽到竅門聲,疑惑的站了起來。
走到門前從貓眼往外一看,就看到馬煤那恐怖的臉,驚嚇的喊道“你誰啊!我不認識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