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你是從哪裏來的,怎麽會到我們馬蹄盆地來。”
村民走到張清源麵前,一臉好奇的問道。
“無上天尊,貧道乃是蒽施的一個道士,十多天前進山采藥,在山裏迷了路,然後迷迷糊糊的就到了貴地。”
在路上張清源心中早已打好了草稿,現在卻是直接的說道。
“原來是迷路了,不過道長還真有本事,在山裏走了十多天還沒什麽事。”
村民聞言笑道。
“哪裏,都是采藥長出來的本事,在山裏采藥總會迷路,然後要居住野外的,這點本事還是要有的。”
明白自己是怎麽過來的,張清源不能說真話,隻能裝作謙虛的回應。
“聽居士的口音,村子裏的人不是少數民族啊!”
隨即,張清源想到了一個問題,村民說的不是少數民族的語言,詫異的看著村民問道。
村民笑道“我們都是漢人,隻是幾百年前戰亂的時候,跑到了這裏定居而已。”
“我們這個地方有幾個村子,都是當時一起逃來的,這幾百年各自通婚才繁衍下來。”
“是嗎?懂得不能近親結婚,拉著幾個村子一起逃來,看來當初的那位應該是個化人。”
張清源瞬間摸清楚了這個盆地的老底,幾百年前應該是個人帶著逃難的。
不然近親結婚的事古代屢見不鮮,不說人人都知道,但是能夠徹底的執行這一條的,肯定不是一個普通人。
而且這盆地裏的人堅守了幾百年,那當初的帶領幾個村子避難的那個人,肯定不是一個普通人。
至少在他們之間很有威望,才會讓幾個村子都遵守他的命令,並且幾百年都在遵守。
村民聽到張清源的話,一臉自豪的說道。
“那是,當初的那位祖上,聽老一輩的人說是一位舉人,在當時還做過官。”
“隻是碰到了戰亂,所以帶著自己村子裏的人和周邊幾個村子,爬山涉水的到了這裏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