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飛機這還是他人生頭一遭,雖然他早就禦劍飛行,遨遊天地了。
但這坐實體飛機,自行起飛的感覺真的是頭一次。
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等張清源屁股坐在座位上,心裏立馬平靜了下來。
神識感應著一旁閉目默念經文的智圓,張清源卻是不知道幹嘛了。
他現在六件大功德還沒完成,天地意誌一直在身,默念經文根本不能專注。
想著好在飛機就飛幾個小時,他不能幹點什麽打法時間,那還是接著睡一覺吧!
想著張清源閉上眼睛,進入無欲無求的狀態,很快便入睡過去。
感受著張清源那均勻的呼吸聲,智圓不由的感到愧疚。
真君真是有道高人,怪不得如此念經就有如此修為,更有如此之大的功德。
隻是因為他的事情,便從他地急忙趕來,顯然是累的不輕。
昨晚難怪那麽早就說要休息,現在一上飛機還是困乏,真是貧僧的罪過啊!
阿彌陀佛!
回想昨晚的事情,智圓心裏頓時腦補了一出,心裏道了一聲佛號。
張清源要是知道智圓這番心裏,肯定會大笑不已,對於禦劍飛行來說,幾百裏都不到的距離,這他要是覺得累了。
那他真的不是修為不行,恐怕是腎不行了,隻是站個幾分鍾、十幾分鍾都覺得累。
而且身體表現的,連智圓都能看的出來很累。
那不是腎不行,是什麽?
但是對於張清源這個處男來說,怎麽可能會是腎不行。
而且他還是修道之人,身體哪不好也不可能是腎不好。
要是他腎都不好,恐怕這世界的男人也沒人腎好了。
從十裏原坐車到襄陽市,要花兩三個小時,加上等待飛機起飛的時間和飛行的時間。
張清源和智圓和尚到長白山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左右。
剛下飛機,就有一個身穿黑色西裝,太陽穴高高鼓起,剔著短發,看起來很精神的男子迎麵走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