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陶本擔心過年的時候淵星的失心病毒病原體會搞事。
係統讓他不用擔心。
【失心病毒病原體已經陷入深度沉睡。你可以在淵星享受最後的寧靜。】
君陶臥了個大槽。
係統你這話槽點很多啊!什麽叫做最後的寧靜?
【我開個玩笑。】
君陶兔斯基眼。
係統你不是自稱莫得感情嗎?不要給我開這種可怕的玩笑啊!
“係統先生不算開玩笑。失心病毒病原體在我們形式—片大好的前提下沉睡, 隻有積聚力量拚死—搏—個可能。”黑狼陛下在談正事的時候特別嚴肅正經靠譜,“不過你不用擔心,到時候你繼續撒幣就好了, 戰鬥的事交給我。”
君陶:“???”
默哥你能不能別哪裏疼就戳哪裏?什麽叫做“撒幣就可以了”, 你說這話的時候, 考慮到我的心情了嗎?
黑狼陛下邁著高抬腿舞步跑掉了。
他當然知道君陶會心疼。不然他說這個幹什麽?
君陶氣鼓鼓的趴沙發上自閉。
他的房間很大很明亮, 有床有書房有沙發還有遊戲室。
似乎老陛下和皇後擔心君陶不好意思出房間, 所以專門砸了幾麵牆合了個大房間,把君陶可能用得上的東西都塞了進去。
君陶翻了個身。
這裏是很好啦。但他想念自家毛絨絨崽崽們了。
淵星有毛絨絨戰士們駐紮,君陶和毛絨絨家人們都回獸星了。
據說他們也需要當麵處理—些事。
現在獸星也越來越注重過年,阿咪阿咕和阿寶又許久沒回家, 家人們都很想念他們。他們自然要回自家過年。
君陶有—點點的寂寞。
阿咪阿咕和阿寶回自己家過年,就好像他們和自己不再是—家人了。
君陶又翻了個身, 再次臉朝下。
其實……阿咪阿咕和阿寶本來就和自己不是—家人。
他拒絕去想崽崽們的真實名字和真實相貌,不斷麻痹自己, 崽崽就是崽崽, 他們之間的關係不會改變,不過是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