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太累了,君陶這一睡,就進入深層睡眠。
一小時之後,午睡時間結束,黑狼陛下伸爪子扒拉了一下君陶,君陶像一隻死寶寶一樣,被黑狼陛下刨來刨去,除了小肚子一起一伏,愣是一動不動。
黑狼陛下起了玩興,伸出兩隻爪子,準備把君陶翻個麵,擺個奇葩造型,被小貓頭鷹啄了。
“喵嗷!”小白虎給了黑狼陛下一爪子,橫眉怒視。
黑狼陛下撇頭:“哼。”
熊貓寶寶用熊掌輕輕觸碰了幾下君陶軟乎乎的臉蛋:“嗯嗯嗯。”先回家吧,明天繼續播種。
他們用異能把草墊重新塞進了籃子裏,然後把睡熟的君陶也塞了進去。
黑狼陛下穿好籃子套裝,慢悠悠的往回跑。
當君陶睡醒之後,外麵天空已經黑了。
君陶扶著門框,鬱悶至極。地才播種一半,真就逼死強迫症啊!
黑狼陛下伸爪子拍了拍君陶的頭。
那有什麽辦法?你就是一個耐力和力量都超級弱的廢寶寶。
君陶癟嘴:“我們現在可以出門播種嗎?晚上播種也沒關係。”
家裏三隻幼崽怒瞪。
君陶慫慫的縮了縮肩膀,支支吾吾道:“我就開個玩笑。”
明明是幼崽,為什麽家裏的三隻氣勢會這麽強?
君陶撫了撫胸口,仍舊不死心。
他在三小隻去結隊上廁所的時候,掀開黑狼陛下的垂耳朵,小聲道:“黑犬哥,你是不是很厲害,比他們仨都厲害?”
雖然現在黑犬哥老聽三隻幼崽的話,被三隻幼崽揍。但君陶還記得黑犬哥“剛出卡池”時那霸氣的“演出”,黑犬哥應該比家裏三隻幼崽更強吧?
黑狼陛下霸氣仰頭:“汪。”你這不是廢話嗎?
君陶聲音更低了:“那……我們倆晚上瞞著他們倆偷跑去田地……唉?!黑犬哥你別跑啊!”
黑狼陛下不但四腳高抬腿,跟跳踢踏舞似的跑走,還邊跑邊大嚎:“汪汪嗚!~嗷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