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君陶獨自一人在寬大的**醒來。
他醒來之後,在**睜著眼躺了足足五分鍾,然後翻身, 把自己的臉埋在了枕頭上。
我喝醉了, 我告白了, 我社死了, 我不活了。
嚶嚶嗚嗚。
係統還在打擊他。
【醉酒後記憶沒斷片?】
君陶:“嚶。沒有。”
【你自己說的話全記得?】
君陶:“嚶嚶。記得。”
【那你也一定記得你對你家默哥說,你喜歡他的臉和聲音, 還喜歡他是個飯桶, 喜歡他特別鬧騰。】
君陶死死抓著枕頭,快要把自己捂死。
社死了社死了。
我不活了啊啊。
係統經過提問, 發現君陶在進臥室之前的記憶都很清晰, 進臥室之後就秒睡著。
也就是說, 君陶他自己告白的話記得一清二楚, 君默的告白他卻一個字都沒聽到囉?
係統:嘖,傻陶陶虧大了。
【快起床,今天你生日宴會, 想讓所有人等你一個人嗎?】
在係統的催促下,君陶垂頭喪氣洗澡洗漱, 頂著一頭微微潤濕的亂毛出門吃早餐。
無論生日宴會怎麽弄, 早飯都得先吃。吃飽了肚子, 才能更好的社死。
“醒了?頭疼嗎?”祁栩微笑著用異能幫君陶把頭發吹幹,“昨晚怎麽喝那麽多酒?”
“小酒鬼!”越嶺拿著治療儀給君陶檢查身體,便治療便教訓,“你能不能靠譜一點?都十八歲了,還有前世的記憶,你這樣子真的是成年人嗎?”
夜劼把早餐擺好:“別嘮叨, 先吃早餐。”
君陶東張西望?
祁栩笑道:“找陛下?”
君陶紅著臉點頭。
他告白了,默哥是接受了還是沒接受?難道默哥因為自己在開玩笑?還是以為他這個醉鬼在胡言亂語?
“他早就出門給你準備生日宴會去了。等你到了生日宴會現場才看得到他。”祁栩理了理君陶頭上的亂毛,“吃完早餐之後換衣服,還要化點狀。今天要全民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