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陶第二天中午的時候, 短暫的蘇醒了過來。
他醒過來的時候,三隻幼崽立刻朝著他猛撲了過來。
但他們才撲到半空中,就被黑狼陛下嘴上叼一隻、兩狗爪子各拎著一隻, 給毫不客氣的丟了出去。
“汪。”【你們智障嗎?!動動你們被節能節得快退化成一灘水的腦子!君陶剛蘇醒,你們就想把他壓死嗎?!】黑狼陛下的狗叫聲很溫和, 但傳進君陶腦海中的動聽男音的語氣卻很激烈。
君陶捂著腦子。
厲害了我的狗,狗叫聲和說話聲的語氣還能不一致的?
三隻幼崽一邊低頭反省, 一邊小碎步挪動到君陶身邊,用爪子和翅膀觸碰著君陶, 小聲嗯嗯喵嗷咕咕的表示自己的擔憂。
君陶忙道:“我沒事……咳咳。”
他張開嘴時, 才發現自己的嘶啞得不像話。
君陶揉了揉喉嚨, 感覺自己喉嚨可能腫了。
不過自己嘴裏怎麽還有一股怪味?
君陶正疑惑著,黑狼陛下端了一碗黑藥汁過來。
君陶目瞪口呆, 聲音嘶啞道:“中藥?默哥你從哪找的?”
“汪汪。”黑狼陛下的狗叫聲很不耐煩,君陶腦海中的男音卻帶著一股子寵溺的溫柔勁,【等你病好了再說, 乖。】
君陶差點把藥顛灑,黑狼陛下忙用異能穩住湯藥, 不再讓君陶自己喝藥,堅持繼續給君陶喂藥。
君陶耳根紅彤彤的,喝到嘴裏的苦藥汁都沒嚐出味。
沒想到默哥你居然是這樣的狗, 你居然對我說“乖”,太不符合你的狗設了。
為什麽默哥你的狗叫聲,和傳達到我腦子裏的男音這麽分裂?你難道是人格分裂嗎?
這帶著尾音的“乖”, 讓君陶耳根快熱爆炸了。
君陶再次深刻的察覺到,聲控的可悲之處。
看到君陶紅透了的耳根,黑狼陛下以為君陶仍舊在發熱。他先幫君陶洗了個溫水澡之後, 又把涼涼的濕布敷到了君陶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