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真的什麽?
陶陶真的不懂三隻幼崽真情意切的擔心。
他現在是六歲幼童。
默哥現在是油光水滑大黑狗。
他們倆無論怎麽看, 也不可能產生情愫。
君陶摸了摸黑狼陛下的腦袋:“他們真是想得太多。”
黑狼陛下點頭:【他們居然能想到這些,大概腦子是真的壞掉了。】
黑狼陛下傳到君陶耳中的戲謔笑聲,讓君陶的耳朵又有些發癢。
他使勁挼著自己的耳朵, 把耳根都挼紅了。
黑狼陛下問道:【要我幫你挼耳朵嗎?】
君陶捂著耳朵就跑。
黑狼陛下那和他臉差不多的狗巴掌幫他挼耳朵, 肯定會把他的小耳朵給挼掉。他才不上當。
黑狼陛下繼續悶聲笑,君陶的耳朵更紅了。
三隻幼崽蹲在陰影中死魚眼。
不是他們思想齷齪,你們真的不認為你們的相處模式有問題嗎?
三隻幼崽家長看著君陶陶和黑狼陛下這兩隻“寶貝崽崽”, 心裏更慌了。
他們隻能變本加厲黏著君陶,杜絕君陶和黑狼陛下單獨相處。
但當他們和君陶一起蜷縮在黑狼陛下的毛毛裏的時候, 也感覺好像有哪裏不對?
到底是哪裏不對呢?三隻幼崽腦袋一點一點,在黑狼陛下帶著體溫的毛毛裏睡著了。
當他們睡著之後,黑狼陛下對著正在打毛線的君陶道:【我倆還真的成他們父母了。】
君陶忍笑,差點把毛線勾錯。
現在天氣逐漸轉涼, 君陶謝絕了老陛下和皇後的冬衣支援,準備自己做過冬的衣服。
黑狼陛下伸長腦袋, 看著君陶勾毛線:【讓他們給你寄點衣服過來也沒關係,為什麽要全拒絕?你說不出理由, 我就做主讓他們寄衣服了。】
君陶道:“你們的溫控衣服都需要能量。隻是保暖材質的衣服,用你們的毛毛做豈不是更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所以他們送的衣服也隻是好看而已, 隻為了好看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