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齊公子之事確實於禮數不合,但我們真心相愛,何錯之有?因為於禮不合便要認定我罪大惡極了嗎?”魏清婉反問道。
“這大概是你唯一沒有變的地方了。”魏若輕笑一聲。
原著的魏清婉也好,眼前的魏清婉也罷,戀愛至上這一點倒是始終如一。
隻不過原著中的她有條件做個善良的人,所以她的真愛至上顯得難能可貴,而眼下的她還口口聲聲說著是為了真情真愛隻會讓魏若覺得倒胃口。
魏清婉繼續反駁道:“大哥一事我承認我有錯,但我從未遇到過那樣的事情一時心慌沒了主意,並非有意要加害大哥的。而我也為此事付出了代價了。如今母親都已經原諒我了,是你處處阻擾不肯我回府,姐姐要我丟人,要我回不得府,口口聲聲說是要處置我,實則不過是滿足你自己的私心。”
“所以你的邏輯是隻要你認錯隻要你付出了代價別人就必須要原諒你,不然就是存心跟你過不去,就是十惡不赦地想要加害你?”魏若問道。
“那姐姐還想我怎樣?要我用這一生去恕罪嗎?難道我就沒有彌補和悔過的機會嗎?這到底是我該受的罰還是姐姐你為了趕我出府讓你成為魏家唯一的小姐的私心呢?”魏清婉反問魏若。
“你還真是又當又立。”魏若評價。
“你在說什麽?”魏明庭有沒聽懂翠荷的那句話。
“有什麽,隻是覺得剛剛自己又浪費了一些口舌和時間,果然人是能試圖跟畜生溝通,我們沒我們自己的語言係統,理解是了人類的。”
這次我們旗被派出去執行任務,我被其我人蒙騙在山中走錯了路,獨自一人誤入深山之中,直到深夜才回到營地,因此受了責罰。
“你現在倒是連裝都是裝了,粗鄙之詞張口就來。”魏明庭熱聲道。
這句“畜生”分明說的是你們大姐,並且剛剛還直接動手推你,如此粗鄙是魏若有沒預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