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沾魏明庭的光,又覺得魏明庭支撐不起魏家來,需要他們這些兄長的幫襯,這魏明勇未免也太好笑了一點吧?
雖然原著中他就是這麽個人,但真正對上的時候魏若還是忍不住被他的無恥給無語到。
“大侄女你這話說的有些不顧大局了?二伯已經為你分析得很透徹了,獨木難支,一根筷子容易折斷,一把筷子難折斷,這麽淺顯的道理你難道不明白嗎?你父親和你都是有些本事的,但隻依靠你們二人是遠遠不夠的!”
“那當真是侄女我愚鈍了,並不能很好地理解二伯的意思。要不二伯還是繼續與父親兄長去說此事吧,我一介女流,也確實無法在家族興衰這件大事上拿太多的主意。”魏若回道,語氣冷硬。
“你這是什麽意思?”魏明勇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我這話說的有問題嗎?二伯有什麽事情理性找父親和兄長商量,找我做什麽?”魏若眼底帶著笑反問道。
“魏清若,我是你二伯,是你的長輩,我是給你三分薄麵才與你這個晚輩商量此事的,你這般無禮,哪裏有半分伯府大家閨秀的樣子?”
“我有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就不勞二伯操心了。”魏若冷冷地回答道。
“你……你這教養,也難怪徐家不要你要退婚!”魏明勇怒道。
他來台州府這幾日已經將魏家在台州府這段時間裏發生的事情都打聽了個遍了。
不知道從哪聽說了魏若差點和台州府當地名門徐家結親,但最終沒有成的事情。
“二伯說話要說清楚,我從未訂婚何來退婚?”魏若冷聲道。
“嗬,我可是聽說徐家大公子這一回考上了解元,本是擺在麵前的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好機會,可惜你沒這個命。”
“飛上枝頭變鳳凰?二伯的意思是,魏家是雞窩了?那身在魏家的二伯又是什麽呢?”魏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