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若本就無意與楚瀾有過多牽扯,故全程少言寡語,楚瀾問起她才稍作回答,他若不言她亦不言。
雖然如此,楚瀾也不生氣,安靜地享受著和魏若的相處時光。
“想來在農莊裏的日子反倒是我在台州府這些時日裏最舒服的。”楚瀾細細品味道。
魏若很想吐槽他一句,那時候他身殘臉毀容,屬於哪門子的舒服?怕不是腦子壞掉了!
魏若沒接話隻是專注地夾炭火到爐子裏。
楚瀾突然從腰間解下來一塊玉佩,放在桌上,然後推到魏若麵前。
“這個東西你收下。”
“朱公子,我已經收取過你的醫藥費了,不必再這麽客氣。”
“你就收下吧,他日如果有需要的,去了京城,可以拿這塊玉佩來找我,或許我有機會幫上忙。”
不等魏若再開口拒絕,楚瀾又道:“你如果不收下,今日我就不走了。”
魏若拒絕的話被噎在了喉嚨裏。
思索良久,魏若在收下玉佩和楚瀾不走之間選擇了前者。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魏若將拿起玉佩收入懷中。
一盞茶飲盡,楚瀾才起身。
“許公子,有緣再見。”楚瀾雙手作揖,最後鄭重地與魏若告辭。
“有緣再見。”魏若答道。
楚瀾轉身走出了農莊。
上馬前,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他住了一個冬天的地方。
而後策馬離去,一襲黑衣的他最終在魏若的視線裏變成一個黑點,最後消失不見。
送走了楚瀾,魏若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楚瀾為何如此執念她對他的救命之恩,早就收了他的銀兩了,按理說也兩清了。
再者她對他都這般態度了,他如此高傲的一個人怎還要來熱臉貼冷屁股?
真看不出來他竟是如此重恩情的人。
沒再深思這個問題,魏若又趕忙去了采籬農莊和石頭村,視察了農作物的生長情況和釀酒坊的情況後才回了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