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限量板的香奈兒,還有愛馬仕。”梁鈺顧不得手掌和膝蓋的疼痛,居然心疼起衣服和包包來。
好不容易起來了,還沒走幾步,腳下又打滑,又摔了個四腳朝天,痛得半天都起不來,什麽洋相都出盡了。
盡管大家都上前攙扶,但梁鈺還是覺得大丟顏麵。
而她這邊如此大的動靜,林逸卻連頭眼角都不掃一下,隻拿紙巾擦試手中的玉扇,氣不打一處來,暗自磨牙,你給我等著。
……
送走了梁上文祖孫,王越新對林逸道:“梁大小姐的話不用放心上,隻要梁董是個明白人就成了。”
林逸笑了笑,不可置否,梁鈺的話他當然不會放心上。
可那梁上文先放任自己的孫女對他大放厥詞,眼見他不買賬,又趕緊來打圓場。這樣的人,配讓他尊敬嗎?
私下裏,烏畫也在對梁鈺破口大罵:“蠢豬,蠢貨,豬頭,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什麽玩意,居然敢在我家主人麵前大放厥辭,要不是我性子好,隻是略施個薄懲,不然還有你的受。”
林逸瞥她一眼,道:“注意你的言行,為了這樣的女子破掉你好不容易戒掉的髒話,值得嗎?”
烏畫悻悻然地道:“那我換個文雅點的罵。”然後嘴裏念念有辭,林逸隻了個耳朵,差點笑噴。
原來烏畫是這樣罵的:“你這個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啊,瞧你那並不漂亮的臉蛋兒,怎麽就沒長個好看的心呢?瞧你出身在富貴的家庭,怎麽沒有把教養也一道跟上呢?瞧你穿著一身名牌,怎麽心靈卻沒有一起高貴呢?”
……
林逸不怎麽理解梁鈺這種千金大小姐,明明人前吃了這麽大的糗,按理說也該偃旗息鼓了。可沒過兩天,居然又現身劇組。美其名曰:代表投資商的身份前來探班。
王越新心頭直歎氣,好不容易打發了二號金主,一號金主又來找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