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光明掛了電話後,給梁靜波打了電話,道:「梁先生,您既然是林先生的同學,就應該知道他的脾氣。既然林先生不讓你過問這件事,就最好不要過問了。這樣對你我都有好處。」
如今整個京城撈陰門的都在傳,羅光明與人間清醒大人關係莫逆,所以梁靜波在各方打聽後,也找上了羅光明。
他哪知道羅光明現在也是壓力山大,隻道是林逸還在生他們的氣,對梁靜濤道,「羅光明與林逸還是鄰居呢,林逸連羅光明的麵子都不買,顯然是真的生你們的氣。你們也別折騰了,還是乖乖接受懲罰吧。」
一大清晨,梁靜濤和王薔就醒了過來,全身疲憊不堪。
原來,一整晚他們做著修路的夢,不但夢到穿著鬼片裏的無常,還夢到與其他人一道修路,幹得慢了還會挨鞭子。
他們夫婦養尊處憂了多年,驟然幹起體力活,哪吃得消,自然挨打挨得也多。把衣服一拉,整個後背全是被鞭打過的紫黑色痕跡,想像著那個可怕的夢鏡,王薔再也不敢硬嘴了。
梁靜濤現在全身酸痛,揉著快要斷掉的腰。
他現在也沒功夫過問夢境,最讓他感到頭痛的是公司的股價。
因為監管層發了話,都連續跌停了兩日。
要是不想辦法壓下這件事,股票再繼續跌下去,公司的股東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雪上加霜的是,如今宣傳口的風向標也變了,全是針對雪花影業的各種「爛片」「吸血的資家盛宴」「資本猖狂」之類的抨擊和痛罵。
在華夏這片國土上,無論你有多大的能量,如何在黑白兩道呼風喚雨,可上頭鐵了心要辦你,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梁靜濤對王薔道:「我們現在就召開記者會,親自向林逸道歉。」
王薔這回沒有再硬嘴了。
至於無法說話的梁上行,梁靜濤道:「等召開了記者發布會後,我們再親自找林逸,不管他提出什麽條件,都答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