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光明也瞧到了林逸,便關心道:“降溫啦,穿厚些哦,要是凍感冒了可就糟罪了。最近醫院裏人滿為患,還是要多注意身體。”林逸身上的棉衣一看就挺單薄的,又道,“你們年輕人就愛風度不講溫度,等真的凍涼了,就知道受罪了。”
林逸好想哭,我這哪是講風度,我是真的窮啊。
“多穿點啊,別凍壞了,身體是自己的。”羅光明壓根想不到林逸會缺衣服穿。畢竟之前林逸進醫院,可還“掙”了不少錢的。
羅光明的話深深刺激了林逸。尤其他身上那幾萬塊錢的品牌羽絨服,更是讓他怨念加深。
“都是吃陰司飯的,憑什麽我就混成這樣?”從未冒過頭的攀比心,使得林逸第一次被虛榮支配理智,當下轉身,去了附近的商場。花了兩千多元買了件短款羽絨服。
新羽絨服穿在身上,身子果然暖和起來,隻覺全身包裹在春光裏,全身暖乎乎的。大概是換了新衣服所至,鏡子裏的自己都變帥了幾分。
回到小區,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大冷的天,這個時間點,居民大都呆在屋子裏取暖,故而正處於風口的電梯處立著的兩個男子,則格外惹眼。
林逸一靠近二人,便心中警鈴大作。
這二人身上有著熟悉的氣味,昨兒自己的出租屋裏便有這樣的味兒。
這二人進過自己的屋子。
如今又在忤在這兒,顯然是衝著自己來的。
林逸腦中警鈴大作,心想,我在陰間大殺四方,可在陽間還鮮少與人幹過架,要是打起來,會不會死的很難看?
正這麽想著,兩名男子丟了手頭的煙,朝林逸走來。
“你小子總算回來了。”黑羽絨抱怨道,來到林逸麵前,笑了笑說,“雖然你不認識我們,但我們卻關注你很久了。”
“你們是誰,找我幹嘛?”林逸平靜地問,儲物戒躺著的全是對付陰魂的各類紙馬,香料,以及法器,還真沒有對付人類的武器。這二人顯然有了默契,一前一後,就把自己的路給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