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道觀動手,不然那群道士肯定要收拾我們。”母狐狸說。
公狐則說:“怕什麽,我們可是人間清醒那個大流氓的寵物,這幫道士可沒膽子動我們。”
林逸差點一個趔趄,總算想了起來,他之前把兩隻受了傷的狐狸精請道士們幫忙養著,原來就是這兩隻一心要找他報仇的胡門啊。
“人間清醒那個大流氓,到現在也不來接我們,也不知在搞些什麽名堂。”母狐狸對人間清醒也是一肚子怨言。
“他不來接咱們不更好嗎?呆在道觀有香吃,還可以修煉。總好過被那隻流氓帶回去當靈寵來得強吧?”
“你懂什麽?柳二十四那條賤蛇,每隔十日發一張挑戰書,離生死戰隻有兩個月時間了。雖然我的傷勢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倘若沒有清醒大流氓的幫助,我與柳門的生死戰,簡直就是九死一生呐。”
公狐狸歎了口氣:“你呀,別的不去惹,怎的就去惹那柳門呢?”
母狐也是臉鬱悶:“你以為我願意呀?那賤蛇仗著柳大是娘娘廟裏的人,她自己又在娘娘廟裏掛了號,越發不把我們胡門放眼裏了。再由著她這麽囂張,這京城哪還有我胡門的立錐之地?”
“咦,這人怎麽往外走了?”狐狸夫妻一路跟著林逸,發現林逸已往道觀外走去,站在門口,就有些猶豫了。
“這人應該沒什麽信仰,那更好對付了。”
“可是,他都離開道觀了。”
“正中下懷啊,咱們悄悄跟著出去,在外頭動了手,再神不知鬼不覺回來。”
一路上,二狐不知使了多少招數,但林逸都毫不所動,知道狐狸擅盅惑和幻術,把定魂珠握在手中,那些所有幻象對他根本無用。
二狐氣急敗壞,接連施展了三回幻術,都毫無用處,不得不來點更厲害的。
母狐衝到林逸麵前,在他必經的路上躺倒,伸出一隻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