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死死捉著母狐的脖子,把她按在地上,拿起棒子猛敲。
母狐被敲打得受不住,不得不告饒:“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認輸,我認輸。”
“你呢?”
公狐此時也是險象環生,也趕緊叫饒:“我認輸,我們都認輸。”
林逸叫住猛虎,然後用桃木棒指著母狐:“現在可以談了嗎?”
胡門大都邪性,與這些精怪打交道,討價還價是沒用的,隻有用實力征服了對方,才能掌握主動權。
母狐哭喪著聲音道:“你到底要怎樣?”
“我還問你呢?到底想怎樣?”林逸狠狠揉了她的腦袋。???.BiQuGe.Biz
母狐整張臉貼在地上,認命地道:“我們已經認輸了,就不會再出爾反爾了,可以放開了我嗎?”
林逸果然放開了她,飄進臥室。
一會兒,真正的林逸出現了。
二狐狐疑地看著他坐在輪騎上的他,又放聲尖叫:“原來你沒死!”
林逸說:“我什麽時候說我死了?”指了指地上的七彩紙,“吊燈砸的隻是紙人,我的肉身一直在屋裏趟著呢。”
二狐氣得咬牙切齒,這個混賬,太可惡了,把他們騙的好苦。
林逸淡淡地道:“現在我們來好生談談吧。”
二狐也起身,並恢複了人樣。
母狐一身火紅色窄袖上衣,下身是白色打底紅色刺繡馬麵裙,身材纖細苗條,頭發亂糟糟的,臉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破壞了整體美感,但那雙好看的狐狸眼,依然勾魂奪魄。
公狐也恢複了人身,紅色的公子衫,頭發也是亂八七糟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白靜好看一張臉,同樣布滿了各種被毆打過的痕跡。
二狐也坐到沙發上,夫婦交換了一個眼神,最後由母狐開口:“我叫胡美,在胡門排七。我老公叫胡藍,排八。你這麽厲害,看來也是吃陰司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