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朕覺得宰相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現如今的我們不是要得罪誰,而是不得罪誰,在沒有想出其他辦法之前,就先拖著吧。”
梁誌做出決定之後,就沒有人能夠更改了。
鄭望見此,也隻好作罷。
說完這些,司徒鏡和鄭望就離開了皇宮。
兩人並肩走著,司徒鏡看了一眼鄭望,道:“上柱國此時突然為大周這般著想,實在是讓我有點意外啊。”
鄭望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並未給出任何的回答,而且還加快了速度,把那司徒鏡給甩在了身後。
司徒鏡眼眸微凝,接著就覺得有點奇怪,今天的鄭望給他的感覺有點不一樣啊,好像他有什麽心事。
不過,他的人一直都有盯著鄭望,也並未發現鄭望有什麽異常的地方啊?
司徒鏡搞不懂,不過他也沒有繼續去想,很快也向自己府上趕去,他必須想辦法把鍾南等人給送到夏國才行。
他突然覺得有點憋屈,明明是鄭望給這些人開通的道路,最後憑什麽讓他來善後啊?
鄭望回到府上之後,就直接來到了一個小院。
這明明是他府上的一個小院,但他想進去,卻是需要征得小院裏人的同意。
“主公,鄭望求見。”
被稱為主公的男子名叫魏嚴,是魏國的皇子,魏國被大周取代之後,他就一直流亡在外,企圖複國。
聽到這話,魏嚴點了點頭,道:“讓他進來。”
鄭望急匆匆的進了小院。
“上柱國這般匆忙,可是讓你做的事情做好了?”
鄭望對魏嚴並沒有多少尊敬,眼神裏似乎還帶著恨意。
“陛下並未采取我的建議,將那些夏國人交給大周,而是準備拖著。”
魏嚴神色平靜,似乎對此並不覺得意外。
“梁誌求穩,也是正常的事情,不過他以為這樣就能行了嗎?我要大周和夏國開戰,誰都攔不住,若是你們家陛下仍舊遲遲做不了決定,那就請上柱國派人將那些夏國人給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