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俊很興奮。
他也是個打仗多年的老將了,他很清楚這種天氣之下,攻城有多麽的困難。
他甚至希望這樣寒冷的天氣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這樣,周馬不管帶了多少兵馬來,都休想攻破他的唐城。
而周馬這邊,安營紮寨之後,不少將領都來了。
“大人,這種天氣,咱們攻城恐怕有點困難吧,要不再等等?”
“是啊,雪雖然不是很大,但天太冷了,道路都結冰了,這對咱們攻城來說十分不利。”
“…………”
這種情況是顯而易見的,隻要是個人,都知道這種情況下不好攻城。
不過,周馬卻是淺淺一笑,道:“無妨,明天一早,咱們就去攻城。”
“啊,大人,這怕是不行吧?”
“是啊,大人是個文官,顯然沒有打過仗啊,那有在這種情況下攻城的?”
對於治理地方,這些人對周馬那是十分佩服的,可若是說起打仗,聽到周馬要在這種情況下執意攻城,他們就有點覺得周馬不會打仗了。
看到這種情況,周馬卻也沒有生氣,隻是淡淡道:“這是駙馬的命令。”
一聽是駙馬的命令,那些將領頓時就不說什麽了。
他們可以質疑周馬的打仗本領,但他們絕對不會質疑秦無憂啊,隻要是秦無憂讓他們做的,他們絕地無條件聽從。
“好,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攻城。”
“沒錯,沒錯,既然是駙馬要求,那我們就去攻城。”
一夜無話。
次日,雪已經停了,或者說,雪在半夜的時候就已經停了。
雪停的時候,天氣尤寒,道路和城牆都已經結冰了,周馬帶著將士來到城樓很慢。
城樓上,嚴俊已經在等著了,他嘴角帶著一抹冷笑,對周馬的到來沒有絲毫的緊張。
他就不信了,這種情況下,周馬還能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