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懂這些陣法?”
聽了魚玄機的話,許仙有點疑惑。
他以為魚玄機修的是看相算卦看風水這些,畢竟玉真觀打出去的旗號就是這些,她平常就是以這個來養活整個玉真觀,應該是半真半假半忽悠掙錢,真本事不一定會顯露出來。
沒想到,魚玄機竟然還懂陣法!
這麽看來,好像自己還是真小瞧了這位女道友了。
許仙其實也會很多陣法,但是他所知道的陣法跟長安城的陣法出入很大。
長安城的陣法更精致,善於借力,不用修行之力,普通人都能操控。
許仙知道的陣法則是大開大合,也沒那麽精致,很多的時候是需要看陣法布置的力量,使用者也必須是修行之人。
“略懂一二,妾身除了修行天機這一塊,對陣法也有琢磨。這長安城我比道友先來,也曾有了解過這裏的陣法,應該算知道的還多。”
魚玄機笑著回道,她沒告訴許仙,她可不是簡單的修行者,而是星宿轉世。
大梁朝原本應該在這個時候走向末路,所以少不了有些星宿下來參與進去,推進新的朝代代替,完成殺劫。
自己是,還有其他幾個星宿也已經降臨。
所以這人間的陣法也好,仙神的陣法也好,她懂的可真不少。
隻不過現在大梁的國運改變了,天機變的不可算起來,一切都變的不可預料起來。
自己應劫下來是好事還是壞事,魚玄機也算不到了,所以她現在很是擔憂,對任何特殊的人也好,事情也好,都會特別關注一番。
許仙對長安城的陣法很有興趣,而魚玄機則是對許仙的來曆很有興趣,正好相互了解一番。
說實話,這人間魚玄機來的時間不短了,隻要不成仙神,就沒哪個人她看不出來曆,包括那些星宿轉世。
唯獨眼前的許仙,她竟然什麽都看不出來,隻知道他是一個修行者,還不曾成仙,其他的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