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無論是抑佛,還是抑道,隻要皇帝敢說出來,這些大臣們都做好了反對的準備,甚至還準備拿出那些曾經的事情來說道一番,就問皇帝怕不怕死。
畢竟,前朝的那些曆史史書上可是都記載的清清楚楚。往前的兩次滅佛,住持滅佛的皇帝都沒好下場,還禍及了妻女。
奈何,這皇帝不按套路出牌。他也不滅佛,更不驅道,隻是拿了一個現世有金身的佛門高僧,一個已經成神的道門觀主做榜樣,以他們的行為標準來考核其他佛道兩門的弟子,這讓群臣們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難不成,他們以及那些修行未成的人說的那些,做的那些,還能比兩個修行有成的人更有說服力?而且,還是佛道都有。
所以,當皇帝拋出這個出來後,見群臣無從反駁,便把這個事情給推行下去。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等著這個名義大張旗鼓的公開進行下去,此時正好。
孫觀主就在長安城,從心禪師已經從西域回來了。不服氣的,先修行有成再去跟這兩人比試下成就再說,要不然,就老老實實的按朝廷命令推行下去。這項規矩,無論仙佛都挑不出問題來。
反正朝廷也不滅佛,更不驅道,就是覺得佛門也好,道門也好,大部分都是一些濫竽充數毀壞仙佛名聲的投機分子,然後讓他們重新按照兩個真正修行標杆修煉,過了的話以後還繼續修佛修道。
達不到那就是品行有問題,這樣的人,自然不能加入道門和佛門,以免汙了仙佛的名聲。
這樣做,算是幫佛道兩門清理害群之馬。如果仙佛不滿意,難不成他們覺得皇帝這樣做的不對,佛道兩門就應該大建觀廟,禍害百姓?
“多謝道友相助!”
靈虛觀這邊,孫觀主成神之後便明白,自己這機緣,其實有很大一部分來自眼前的這位年輕人。雖然平時以行醫救人為主,但是孫觀主可是真正的道門人,道經也好,道家的一些修行之道,他其實都修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