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我家公子才華過人,隻是一個小小的科考而已,還能攔到我家公子?”
“你這和尚會不會說話?我家公子這次可是高中狀元,現在不過是提前先回家有事而已!”
許仙沒吭聲,但是一邊的青梅看忍不住了。
這和尚滿口胡言,竟然開口就說自家公子落榜了,這不是損自家公子的能力?
會不會說話啊!
虧自己公子還叫這和尚為大師,卻是一點大師的眼力見都沒。
而且,這和尚一身幹幹淨淨,還滿臉紅光,看著就不像一個好和尚。
自己見到的從心禪師,那可是真正修行有成的和尚了,人家就不跟眼前的這和尚一樣,說話也比這和尚說的好聽。
對於自家公子,青梅可是見不得任何人說自家公子不好。法海這一開口,正好碰到槍口上。
“呃……”
被許仙身邊的侍女一陣鄙視,法海也感覺自己似乎太急於表達自己迫切的心情了,怎麽能直接說人家落榜呢。
何況,許仙這次還沒落榜,反而還高中了,這結果實在是讓法海意外,大大加大了他度許仙入佛門的難度了。
難不成,得強度?
“阿彌陀佛,恭喜施主高中,隻是施主如此急切回家,可是家中有什麽事情?”
想了下,法海想起了另一個問題,然後好奇的問道。
如果許仙高中,但是家裏出了事情,這不是也可以想辦法度他入佛門?
“我家公子的娘子到了,要洞房燭了。金榜題名時,洞房燭夜。和尚,你羨慕不?”
聽了法海的話,青梅立刻翻了個白眼回道。
雖然自家公子沒說什麽,但是青梅能感覺到,眼前的和尚對自家公子似乎一直不壞好意。
要不然,哪有這麽說話的?
所以,她也不介意諷刺下眼前的和尚。
“青梅,不可對大師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