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僅僅隻是每年需要幾萬兩銀子買煤,那麽施耐德負責的商務部門倒是有這個信心能把這錢給賺回來,畢竟穿越集團所需的煤基本都是當作生產成本而不是生活成本在進行使用。消耗了多少煤,肯定全都會計算到出售的商品價格之中,不需擔心做了虧本買賣。
執委會所顧忌的並不隻是買煤的巨大花費,更多的還是擔心依靠別人供應煤炭的可靠性和穩定性。如今大陸內戰吃緊,崖州的煤炭供應就斷了一多半,就算現在能從廣州或者別的地方買到煤炭,說不定哪天就會因為外界的不可抗力而突然中斷了。
“還是得買船跑鴻基自己拉煤!”陶東來再一次在心中肯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他朝施耐德點點頭,示意是施耐德可以跟對方商量一下買船的事情了。
施耐德心領神會,清清嗓子道:“兩位掌櫃,我們這邊最近想買幾艘大一點的海船,一直苦於沒有門路……”
張李兩位掌櫃對望一眼,均是有些驚訝於施耐德所說的話。張掌櫃問道:“在下看勝利港港灣之中停泊有多艘大船,貴方為何還需另行買船?”
施耐德應道:“兩位有所不知,其實港灣裏停靠的那些船的壽命已到了,現在沒有辦法再出海遠航,而且這種大船造起來耗費極大,我們在本地的人力物力還沒法支撐建造這種船。而崖州本地又沒有像樣的造船廠,所以我們就隻能想法買船了。”
施耐德這番說法倒是合情合理,兩位掌櫃也沒有對此產生什麽懷疑。那李掌櫃問道:“不知貴方欲購多大的船,數量幾何?”
施耐德也知道現在民間的合法商船最大就隻能造到四百料,不過這四百料的海船根據船體結構不同,造船工藝差異,排水量噸位其實也有較大的差距,從百噸出頭到近兩百噸的都有,並沒有一個非常統一的標準。但現在穿越集團急著用船,施耐德也隻能拚命往大了說:“最好是四百料的海船,數量嘛,能有個十來艘估計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