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文心並非簡單之輩,相隔甚遠,他就聽到了太翁宗宗主的聲音,對大殿上的眾臣說道:“這太翁宗哪來的膽子?竟趕在西海放肆!不過本君到是好奇,我們西海有何滅頂之災?”
話音未落,華文心的身影就忽地消失了,等他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站在太翁宗宗主的麵前。
看著眼前烏壓壓的一片,華文心淡漠道:“喲!你們太翁宗帶這多麽人過來,難道是要與我們西海開戰不成?別說你們太翁宗我們西海不放在眼裏,就是你們五大宗都來了,我們西海也有這個實力!”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開門見山的說!”太翁宗宗主直截了當道:“你們西海的事情我們太翁宗早已知曉,我今日來並不是與西海為敵,而是助西海與中海吞並其他三海。但你華文心必須把神火交出來!”
華文心冷冷一笑,如同看著白癡一樣看著太翁宗的宗主道:“神火?什麽神火?嗬嗬,你們太翁宗不會因為兩種神火爆發開來的氣息,就認準神火在我們西海?還有,我身為西海的帝王,別出口就把西海和中海聯係起來,西海與中海可是井水不犯河水!”
“別裝了,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何必非要等到撕破臉皮呢?”太翁宗宗主道。
“臉皮?我們西海沒有臉皮,又何來撕破的臉皮?到是你們這些大宗派、大勢力,見風就是雨。也不用腦子想想,我們西海若真是有神火,還用得著與你們廢話嗎?用神火直接燒的你們屁滾尿流,喊著爹娘跑回家!”華文心嗤之以鼻,就差說出滿嘴的髒話。
太翁宗宗主道:“你們西海的防禦可謂銅牆鐵壁,就連我們一時半會也進不去。若真是有人以神火陷害你們西海,大可以一把火燒的你們西海雞犬不寧。又何必隻是以神火的氣息引我們來呢?這不是吃飽的撐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