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野蠻驚魂未定,趙清珍的另一條胳膊突然也被風刃割了下來。
李野蠻還未來到趙清珍的身邊,顧傲世就給了李野蠻一掌,李野蠻除了聽到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他整個人也極速的倒飛開來。
“看你在乎她的樣子,我要讓你親眼看著,她被我慢慢折磨致死的樣子!”顧傲世麵目猙獰,語氣陰冷道:“風刃現在隻是割下她的兩條胳膊,接下來該割下她哪裏呢?是先割掉她的耳朵還是她的鼻子?”
李野蠻還未艱難的站起來,他就忽地出現在了顧傲世的麵前,除了他身體僵硬不能動彈,趙清珍也是如此。
顧傲世詭笑一聲,嘴巴貼在李野蠻的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冷氣後,他說道:“為了讓你刻骨銘心,我打算讓你一點點割下你母親的血肉!首先……我們從你母親的耳朵開始!”
李野蠻的手中忽地出現了一柄寒光獵獵的匕首,接著,李野蠻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移動起來。
李野蠻極力想要遏製他慢慢抬起的右手,但此刻的他,就是任由顧傲世擺布的傀儡。
李野蠻的喉嚨裏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但李野蠻能感覺到他已經渾身濕透。
在寒光獵獵的匕首接近趙清珍的耳朵時,李野蠻想要閉上眼睛,但他的雙眼死活就是不能閉上。
“閉眼睛幹嘛?睜著眼睛才有意思!”顧傲世陰陽怪氣道。
聽到顧傲世陰陽怪氣的聲音,李野蠻瞋目切齒,與此同時,李野蠻也悔恨自己的實力為何這麽弱!
“蠻兒不要怕!斷臂割耳對母親來說不算什麽!蠻兒大膽的割下來!”聽到趙清珍這樣說,李野蠻心如刀割。
看著自己手中的匕首親自割下趙清珍的耳朵,李野蠻恨不得他割下的是自己的耳朵,他的心也好似碎裂成了千萬塊。
“哈哈!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很刺激?”看著李野蠻心如刀割、和趙清珍極力忍痛的樣子,顧傲世興奮地笑道:“你說我們接下來該割你母親哪裏呢?喲?我怎麽忘記了,你現在不能說話,還是我來替你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