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在李野蠻的腳下出現一個怨念極重的黑色陣法,李野蠻還未多看黑色陣法一眼。就冷不丁地從黑色陣法裏伸出一隻可怕的鬼手。
不過,就在李野蠻想要逃出黑色陣法時,一道看不到的屏障卻堵死了他的去路。
與此同時,那隻可怕的鬼手已然抓住了李野蠻的右腿。
“嗯?這看似真實的鬼手,竟然是不真實的!”李野蠻驀然引動他的混沌之力,但結果依然如此,雙劍根本就無法斬斷這隻不真實的鬼手。
鬼母冷冷一笑,看著李野蠻手中的雙劍被看不到的屏障一次次地反彈回來,她的內心愉悅道:“沒用的!你的神識雖然與我不相上下,但你畢竟是元嬰初期的修為,怎麽能和我這個元嬰後期的相提並論呢?
而你現在就期盼你的怨念能被我所用,若是不能,我就立馬取下你的首級,等你的嬰魂虛弱之際,瞬間吞噬!”
“我說鬼母,你的如意算盤打的可真好!”李野蠻實話實說道:“想以我身體裏的怨念為你所用?但可別說我沒有提醒你,我身體裏的怨念可是非常的霸道,當初為了馴服桀驁不馴的怨念,我可是沒少吃盡苦頭!小心你賠了夫人又折兵!”
“你雖然吃盡苦頭,但終得回報不是嗎?”鬼母此刻與李野蠻的距離已不過兩米,看著李野蠻的炯炯有神的眼眸,她接著道:“你不是為了平樂鎮的那些孩子與村民打抱不平嗎?你的怨念若真能被我所用,我或許一時心善,放過他們也說不定!”
就連傻子都能看的出來,鬼母說這些話有多做作,就更別提李野蠻了。
人往往就是這樣,你明明告訴他危險所在,甚至丟條性命也是有可能的,但他就是倍道而行,非要這麽做不可!
既然鬼母急於求之,李野蠻又豈能拒人於千裏之外?
“既然你不聽勸阻,那我身體裏的怨念就送給你了!你可要記得,你得到我身體裏的怨念後,就放過平樂鎮的那些孩子與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