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蠻師弟,你怎麽不滴血認主?”看到李野蠻若有所思的樣子,子鳴問道。
“子鳴師兄……”李野蠻眉頭緊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道。
沉吟片刻,李野蠻傳音道:“還是你滴血認主吧……我有種強烈的感覺,就算我滴血認主,那股強大的氣息也不會進入我的身體裏。總之,這種感覺很……”
“你就編吧!不可能我們大家都好好的,唯獨到你這裏就……”
“子鳴師兄,你是了解我的,對你,我從來不過場麵的。”李野蠻態度認真地對子鳴傳音道:“相信師弟,師弟的感覺不會錯的。再說,師弟隻是讓你吸收那強大的氣息,可沒讓你連我的寶物都要拿走!”
李野蠻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若是他子鳴再推辭,就顯得他是個過場麵的人了。
子鳴的一滴鮮血滴在了那張類似藏寶圖的獸皮上,他們所有人簡直不敢相信,從獸皮裏爆發出來的強大氣息,是之前那些寶物都無法比較的。
如果說之前的是蘆葉上的一滴水,那此刻的就是茶杯裏的半杯茶。
強大的氣息在子鳴滴血認主的那刻就湧進了子鳴的身體裏。還未等子鳴完全的吸收,子鳴的修為就突破到了元嬰後期,直到快到元嬰後期的巔峰時,強大的氣息才被子鳴完全吸收。
“就連我的神識也突破了?”子鳴想到他的修為會突破,但沒想到他的神識也能突破。
“恭喜子鳴師兄了!”李野蠻等人齊齊恭賀道。
等子鳴元嬰後期的修為穩固後,子鳴就抹去了獸皮上的標記送到李野蠻的麵前。
李野蠻到也不客氣,在他滴血認主的時候,子鳴把抹去標記的儲物戒送到鄭飛山的眼前,言辭溫和道:“飛山師弟,這個儲物戒給你了。”
鄭飛山也沒有推辭,接過儲物戒道:“師弟謝子鳴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