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幾個人觥籌交錯,不停的寒暄。
“來!來!李哥,坐這裏,服務員,點菜!”王崇楦對李政斌說。
“崇楦!你就是客氣,咱們幾十年的交情,還客氣什麽?又不是外人!”
王崇楦與李政斌兩人謙讓著落坐,一邊站著的李國鋒和王語麟相互看了一眼,同時撇嘴,真虛偽!有事直接說就好了,彎彎繞繞的不累麽?
由於一會要談的事情不方便讓外人知道,所以秘書和司機就沒有讓他們進來,包廂內隻了四個人。
點了幾個招牌菜,要了一壺熱荼,在等上菜的時候,王崇楦和李政斌就閑聊起來。到了這們這種地位的人,總不會如小混混一般,把什麽事情都擺在桌麵上,露骨的談論事情。
他們已經養成了說話露一分藏九分的習慣,既使王崇楦與李政斌是多年的深厚情份,彼此結成了割不開的利益共同體,也是如此。
在三言兩語中,很多的合作和以後的行動就決定了下來。
相比兩個老狐狸,兩個嫩狐狸的道行就不夠了,說話也是赤果果的。
王語麟低聲的對李國鋒說:“鋒哥,你放心,高義會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用兩個月,我就讓它重新登頂!”
李國鋒抽了一口煙,“小麟子,你辦事我放心,要不是你的努力,事情能這麽快平複?不過,當初是誰幹的還查不出來麽?”
王語麟有些鬱悶的說:“黑白兩道我都安排了人都在查,你從京城找關係請來的人來這邊公安廳這長時間也沒有查出什麽任何結果,真是奇怪,這TM的到底是誰幹的?我們的對手們都一一排除了嫌疑了。”
“不能鬆懈,雖然風聲已經過了,但沒有找出是誰幹掉了我們的人,即使重建了高義會,也有可能遇到上次的事情的。”李國鋒也是有些隨悶,其實他也在京都努力尋找凶手,但也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