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點點頭,看向陳宗海:“老陳,這十天麻煩你在我月神山莊暫住,以防意外情況。”
“葉先生放心,老夫知曉。”陳宗海應道。
“李雄,龍家那邊多盯著一點,他們最近太平靜了。”
“是!”
“就這樣吧,早些回去休息。”葉玄想了想,便讓他們先行離開。
這段時間他該交代的都交代了,該囑咐的也都囑咐了,如果還有什麽事情遺漏,隻能到時候再去計較。
李雄四人提著箱子躬身而退,離開了月神山莊。
對於宗師之境,周鵬權明麵上不說,但暗地裏覬覦不已。
可惜,這麽多年下來,他一直在為周家的營生奔走,很少花時間提升自己的實力。
可是一轉眼,三個老頭全達到宗師境界了,這令他很不是滋味。
在回去的路上,周鵬權一言不發,心裏卯足了修煉的力氣。
陳宗海他們看出了周鵬權的決心,紛紛點頭。
在四人當中,陳宗海和林騰的年紀最大,已經破百了,李雄稍遜一籌,但也過了九十五。
唯獨周鵬權,這老東西隻有八十三歲,比李雄小了一整輪。
可是,他能在六七十年前,以不到二十歲的幼齡硬生生的擠進斧子會的最高層,和陳宗海這等老狐狸平起平坐。
由此可見,年輕氣盛的周鵬權,實力有多牛逼。
在那個年代,混社會比現在單純許多。
老大能打能殺,講義氣、夠哥們,就有一大批的兄弟願意跟你。
不像現在,隻要有錢,隻要有利,不論大哥的人品咋樣,大家都會迫於社會壓力跟他吃這口飯。
說來也為難了周鵬權。
他少年得誌,原本應該風光無限,可是他搭上的是斧子會末班車。
斧子會的解散,宣告了周鵬權的拳頭沒有了用武之地。
從天堂掉入地獄的感覺,最容易令年輕人意誌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