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過後,謝雲虎和謝琳告辭離去。
敦實的悍馬穩穩當當的行駛在山間道路上,謝琳的心思好似窗外的風景般不停交錯。
“爸,你說葉玄是不是靠著這種神藥,才僥幸突破至宗師境界呢?”
謝雲虎捂著手中的玻璃瓶,沉吟了一陣,便連連搖頭。
“不可能!這種神藥的確對改善身體有極佳的效果,但對於增進內勁寥寥無用。”
謝琳撇撇嘴,“那這小子是打娘胎裏就習武的麽?”
“什麽小子、小子的,葉玄好歹是一代宗師,你別跌了禮數!”謝雲虎連忙低喝。
謝琳不悅,哼了一聲。
謝雲虎見狀,長歎一聲:“小玄,天生稟異!你也知道,曆史上就有人經脈通順,氣血旺盛,練武習道事半功倍,年少宗師也並不罕見。”
“你都說可是古時候的事情了!”謝琳手握方向盤,“現在是和平年代,葉玄哪裏有那種經曆啊?”
“也許這就是小玄的秘密吧!”謝雲虎眯著眼睛,惆悵起來。
“古時戰亂紛飛,盛行武風,生死間的曆練,無限刺激人的潛力。而現在的武者……一代不如一代,也不知道我們華夏的武道還能延續多久!”
謝琳感受到謝雲虎低沉的情緒,也漸漸沉默下來,
“謝琳,小玄是個講感情的人。我明天要回帝都了,你身邊沒人幫襯。要是遇到什麽麻煩,可以來找你葉叔,求他幫你說話,知道麽?”
“求?”謝琳柳眉一豎。
“都快三十的人了,別把家裏小姐脾氣到處亂擺!”謝雲虎低頭注視著手中的玻璃瓶。
“爸,濱海能有什麽亂子,你別瞎操心了!”謝琳訕訕笑道。
“不,你不懂,濱海啊……亂著呢!”謝雲虎看著窗外的風景,“小玄雖然初入宗師,但我相信過不久多久,他定能一飛衝天!”
“但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