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玉?!”
蔣寶玉喃喃了一聲,黑著臉低喝道:“葉玄,你丫的以後不許這麽稱呼我!”
“好的,寶玉。”葉玄點頭應道,語言十分簡練:“說事。”
蔣寶玉長歎一聲,心裏罵了幾句娘,低聲哼道:“葉玄,我爺爺想見你,約個地方吧!”
“今天嗎?”葉玄想都不想,“今天沒空,明天再說。”
“這麽牛氣?”蔣寶玉頓時一愣,“喂,葉玄,你知道我爺爺是什麽人嗎?他可是……”
“行了,我知道你爺爺是幹什麽的。我今天沒空,要見明天見,你讓你爺爺來找我。”
葉玄看了看手表,“我下午還有事情,先不聊了,回見。”
說完,葉玄便掛斷了電話。
“我靠!”蔣寶玉翻著白眼,走出房間,徑直來到爺爺的寢室前。
“咯吱”一聲,房門打開,裏麵的書桌前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兒。
“爺爺!”
蔣寶玉輕車熟路的坐到沙發上,端起茶幾上的茶盞淺酌一口,砸吧著嘴兒說道:“葉玄那小子今天有事,他說他明天再來拜訪您。”
“哦?”
老頭兒放下手中的報紙,嘴角一咧,“寶玉,你確定葉先生是這麽回答的?”
“當然!”蔣寶玉連連點頭,隨即問道:“爺爺,這葉玄什麽來頭,怎麽你和我爸都叫他葉先生?對了,他和濱海那位葉先生,是不是親戚啊?”
“你都把他的身份說出來了,怎麽還問我?”老頭兒嗬嗬一笑。
“吧嗒……”
蔣寶玉手裏的茶杯掉在茶幾上,臉色頓時變得十分精彩。
過了好一會兒,蔣寶玉才艱難了吞咽了一口唾沫。
“我的爺,你沒耍我吧?葉玄那小子……真的是濱海的那位葉先生?”
老頭兒瞥了瞥孫子,又拿起報紙看了起來:“你不是早就猜出來了麽?在我麵前演戲,有必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