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有三百餘平方米,在南牆邊的是紅豆杉製成的茶座,一旁有個半米高的茶櫃,裏麵擺滿了各種茶葉,林林總總不下一百盒。
三米長的辦公桌是實打實的海南黃梨木,一公斤就近五百塊錢,這麽一張頓時厚重的大家夥少說也得十來萬。
擱置在牆角上的書架共有十二層,擺滿了各國的曆史書籍,每一本都有翻閱的痕跡,其中大部分還插著金絲緞做書簽,顯然這裏的老板是個忠實曆史迷。
辦公室的另外一側,擺著一張長十米,寬兩米的會議桌。
桌麵中間是個空槽,一列整齊的擺放著八棵金錢桂。
會議桌的一側,孤零零的坐著一個少年。
他鼻青臉腫,衣衫襤褸,嘴角血跡斑斑,眉宇間的簇擁著濃濃的恐懼之色。
在少年對麵,躬身站著十多個黑衣人。
一個青年坐在主位上,拳頭用力敲著會議桌,怒罵不止。
那七八個黑衣人被罵的體無完膚,可是礙於對方的身份,隻能忍氣吞聲。
坐在青年身邊的是一個戴著金邊鏡眶的中年人。
他的手指很長,臉上有種病態的嫣白,長長的眼睛微微眯起,好像是擇人而噬的毒蛇,讓人一看就知道他城府頗深。
“少鋒,罵的差不多就可以了,他們也不是故意的。”中年人淡淡笑道。
“特麽的,陳叔,你手下這些廢物腦袋裏裝的都是大辯嗎?
抓這個小子來有什麽用,又不是他奪走我的車!”
青年咬牙切齒,“我再三交代,那個主謀是一個叫葉玄的小鬼,這個小子跟他隻是同學,屁點關係也沒有!”
“少鋒,現在咱們手裏有人,總比什麽都沒有來的強。你叫他給那倆小子打個電話,把車要回來就是了。”
中年人麵不改色,嘴角微微翹起。
林少鋒翻著白眼,“陳叔,你開什麽玩笑,他們才剛入學沒兩天,根本就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