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翔聲淚涕下,弄得梁學超一愣一愣。
“葉先生?”梁學超喃喃了一聲,忽然喜道:“你是說葉玄?”
“是是是,正是葉玄葉先生!”陳翔恭敬的將手機遞到梁學超麵前,“梁同學,拜托您行行好,幫我說兩句話,否則葉先生責怪下來,我擔不起啊!”
在此之前,陳翔對梁學超百般毆打,可是現在卻滿臉討好,好像恨不得叫他爸爸。
如此巨大的反差,令梁學超深感疑惑。
好在梁學超不是白癡,知道自己現在還是砧板上的肉,一旦惹對方不高興,恐怕就會被宰割掉。
他點點頭,接過手機虛弱的“喂”了一聲。
“梁學超,你在哪裏?有沒有事兒?”葉玄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來。
“沒……沒事兒了。”梁學超點點頭,“你放心吧,我很好。”
“行了,我知道了,把電話給那個陳翔。”
葉玄在確認梁學超性命無憂之後,便沒有多問。
陳翔取過手機,恭恭敬敬的走到窗戶邊,小聲和葉玄磨嘰了幾句。
最後,他掛斷電話,興高采烈的來到梁學超床前。
“梁同學,今天多虧了您,大恩大德沒齒不忘,這點心意還請您笑納。”
說著,陳翔從床邊拿出一個密碼箱,擱在床邊打開,露出裏麵一堆百元大鈔。
梁學超如今傷勢穩固,精神好了許多,隨便掃一眼就能看出這一箱鈔票估計得有一百萬。
他皺起眉頭:“你這是什麽意思?”
“梁同學,這些心意是我代表林氏集團,對您的道歉。我們知道錯了,請您不要和我們一般見識。
另外……有些話是我們集團的辛秘,希望您能幫我們保密,拜托了!”
陳翔最後一句是典型的軟刀子,由不得梁學超不答應。
梁學超雖然性子怯弱,但是絕對不會愚蠢,立馬就聽出了陳翔的言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