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栗,陳威有點捉摸不透。
他裝了一路的孫子,把葉玄連哄帶騙帶到這裏。現在這小子都被製住了,怎麽感覺他們才像是甕中之鱉?
此時,張兆龍見葉玄被槍抵住依舊談笑風生,心裏緩過了勁兒,手腳就跟打了激素一樣,“蹭”的一下從椅子上跳起。
“葉玄,你*,老子……老子要……廢了你!”張兆龍色厲內荏,罵歸罵,可就是不敢靠近。
葉玄被兩支槍頂住腦袋,絲毫不為所動,淡淡笑道:“剛才怎麽不敢這麽跟我說話?”
張兆龍緘口,苦兮兮地看向張元廷,“爸,上次就是這小子打我們,你快叫人解決他啊!”
張元廷雖然囂張,但不至於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
眼下葉玄被槍脅迫,諒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小兄弟,你大亂崩於前還能麵不改色,這份養氣的功夫倒也不錯。”張元廷讚許了一聲。
“可是,今天的事情若不給個交代,恐怕你沒那麽容易走出去!”
葉玄摸著下巴,“我什麽時候說過自己要走?”
“嗯?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啊!”張元廷對其中一個西裝男使了個眼色。
西裝男點點頭,準備舉起槍托去砸葉玄的腦袋,好讓他安分一點。
可是,那支槍黏死在葉玄的太陽穴上,西裝**本抽不起來。
他的臉色一變,卯足力氣,奈何槍口仿佛跟焊死了一般,不管他多用力,可就是動彈不得。
“豹子,你幹什麽呢!”張元廷的心頭局促起來。
“張總,我……槍被固定了,拿不動!”
“我的也動不了,連扳機都卡死了!”這時候,另外一個西裝男也訝然叫道。
“不知好歹。”
葉玄冷冷一笑,伸出稚嫩的雙手,分別捏在兩隻槍管上,一縷淡白色的鬥氣從手槍裏繞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