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畢將手機調成震動模式,然後收進褲兜裏。
三人進了體育館,來到射擊俱樂部的一樓大廳,
“我們小在這等等,我朋友馬上過來。”丁玲拉著狄清雲,坐在休息廳的椅子上,說。
“好。”狄清雲坐下,莊畢見她坐下,也跟著坐下來。
很快,十多分鍾過去,結果丁玲的朋友還沒到,倒是把丁玲憋出尿來了,跟莊畢說一聲,拉著狄清雲就跑去衛生間。
莊畢一個人坐在大廳裏,看著人來人往,感覺非常無聊,忽然,一男一女走了進來,吸引了莊畢的目光。
這不是夏友鵬和王春花麽?
俗話說仇人見麵份外眼紅,莊畢看到夏友鵬時,夏友鵬也看到了莊畢,臉色頓時一沉,目光陰鬱。
在夏友鵬眼中,這一輩子到目前為止,隻有一個人讓他嚐到了恥辱的滋味,這個人就是莊畢。
在他眼裏,莊畢是他一輩子的敵人,恨不得扒他皮抽他筋。
作為夏家的公子,這一輩子到現在,可謂一路平坦,沒遇到過什麽挫折,就算跟人搶女人,也都是別人受辱,他得意,可當他遇到王春花,剛開始一如既往,他成功搶走牛畢的女人,可接著這個莊畢就出現了,不但當眾扇了他嘴巴,還將他打暈了過去。
而且,還不是一次,而是兩次,菲畢尊座一次,警察局一次。
他想動用家裏的力量,報複莊畢,可是夏夢嬌那個該死的丫頭也不知抽了哪門子邪風,居然公然與他作對,不讓家裏任何人出麵幫他,偏偏這丫頭在家裏還是最吃香的,他這個少爺,完全沒法跟她爭風頭。
在他眼裏,莊畢就是一個沒有什麽勢力背影,非常能打的人而已,若不是夏夢嬌阻攔,他有一萬種辦法,弄死他。
可憐的夏友鵬還不知道,高雲飛被莊畢收拾的貼服,高家全力封鎖消息,短時間裏那件事還沒到全市上層人皆知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