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歌蹲在地上。
魏靈衫有些哭笑不得。
但她看著這位銀城大師兄的目光多了三分尊重。
書信十多年來,這位大師兄在她心目之中一直是一位宅心仁厚的人物。
但再是寬容好善,也有不能觸碰的底線。
好笑的是,殺伐果斷的李長歌蹲在地上咳嗽半天。
銀城大弟子鼻涕眼淚都咳了出來。
吳燼寒怔怔看著插在地上的短劍。
“怎麽可以這麽快”南海孔雀心有餘悸,喃喃自語道:“這種速度,恐怕隻有大師兄才能比一比了。”
接著吳燼寒靈光一點,看著李長歌蹲在地上亂吐的模樣。
他想到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我的長劍呢?”
李長歌隻管埋頭亂吐,胡亂指了一個方向,吳燼寒氣得瞪眼,奈何不是這位銀城大弟子的對手。
“也罷,我現在一走了之好了,這樣小師妹總不能怪我了。”吳燼寒走之前看著李長歌的模樣,在心中不由自主腹誹道:“這個家夥倒是跟大師兄一樣是個十足的怪胎。”
城主府高樓。
“棋宮從來不會輕信任何人。”東伯風雅淡淡歎息一聲,“隻可惜,這一次我們真的相信了西關藩王。”
“但他沒有殺掉你,我來幫他。”東伯風雅沒有回頭,他從懷中掏出兩樣物事。
“這具軀體為了避免劍主懷疑,連一品元力都沒有。換句話說,你們可以把我當做一個未曾修行之人。”東伯風雅掏出的第一劍物事,乃是一張極為簡陋的羊皮卷,他身上沒有攜帶任何武器,身上沒有元力流動,卻顯得極為從容和淡定,道:“不過你們不必擔心,今天你們一定會死在這裏。”
這一卷羊皮卷散發出一道奇異波動,將三個人傳送到一處極為偏僻之地。
影子桓圖窮麵色微寒,看著那兩位刹那便無影無蹤。
東伯風雅極為滿意看了一眼四周,仙氣氤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