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很清楚這是一個錯誤,但即便是錯,也想繼續犯下去。
那一晚,她醉得厲害,幾乎分不清我是誰。而我,在溫柔鄉裏,也迷醉了,忘了自己是誰,隻不過殘存的理智告訴我,不能越過那樊籬。身下越發顫抖得厲害的嬌軀微微抗拒,也讓我在頭腦發昏的那一刻停了下來。
她依偎在我懷裏,呢喃的話語繚繞在耳際。我哄著她入睡,才終於鬆了一口氣,無力地躺在柔軟的**,喘著粗氣。
弟弟,別離開我,別……丟下姐姐……
姐姐想你了,弟弟……
即便是在夢中,她依然掛念著弟弟,那個消失了十幾年的傻傻的小弟。
魂牽夢繞的人,最是心裏放不下的人,我知道她們感情有多深,就想我和妹妹一樣,不管時間怎麽樣的老去,隻要沒有失去那段記憶,就永遠都會惦記著。
夜晚,出奇的安靜,在這喧鬧的城市裏,我仿佛聽到了蟲鳴。
晚風隻在窗外吹動樹葉沙沙作響,而我心裏也起了一陣涼風,隱隱的失落,慢慢的在心中擴散開來。我在想,我是不是成了一個替代品?
但我收獲了親情,有了姐姐,溫暖了我冰冷的心。那麽,究竟是賺了還是虧了?也許,沒那麽多的講究,也沒所謂,隻要自己占了一席之位,就足夠滿足的了。
我是我,永遠不是誰的替代品。豔姐是豔姐,是獨一無二的,也絕對不會變成什麽替代品。我們經曆了相似的痛苦,有著共同的回憶,我們身上都寄托了各自的思念,也許住著另一個人的影子,卻是真真切切,獨立存在的。
我起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那具美麗的嬌軀靜靜的躺著,一切安好。隻是,美得近乎妖般的俏臉上,留著淡淡的濕痕。
我擔心豔姐著涼,回身給她拉上了被子,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至少,我們都還有一個寄托,應該是幸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