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這個時代卻可以,隻要你有錢,你就可以買下一座山,你想在山上種什麽都行。
淩揚看到許仙如此的激動,他也很開心,道:“敝莊別的地方不敢恭維,可是這莊上種的桃樹卻有十萬棵,一棵不多,一棵不少,許公子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到敝莊坐坐,在下一定熱情款待。還是那句話,我真的很想和你義結金蘭,希望許公子能夠好好考慮考慮。”
許仙覺得能夠和淩揚義結金蘭,那是自己高攀了,說不定哪一天,自己被法海欺負了,他還能夠出麵幫忙,道:“淩公子,你這樣看中我,真的讓我受寵若驚了,既然淩公子都不介意,我還有什麽好說的?”
淩揚激動萬分,道:“許公子,那我們今天就在這裏以天地為證,日月為憑,我們義結金蘭如何?”
“我願意!”
許仙和淩揚二人拉著手,跪在地上,表情都很莊重,嚴肅。
“我淩揚願與許仙於今日結為兄弟,雖非親骨肉,但比骨肉親,從此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黃天厚土為證,如有違背,不得好死。”
許仙在淩揚說那些誓言的時候,也跟著說道:“我許仙願在今日與淩揚結為兄弟,以天地為證,日月為憑,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有違背,天打雷劈!”
淩揚和許仙各自發誓以後,二人一起轉身,淩揚緊緊的抓住許仙的手,道:“好兄弟!我今年二十四,你呢?”
“二十三。”
“愚兄長你一歲!”
“大哥!”許仙心情激動,不自覺的雙手握住了淩揚的手,似乎找到了親人一樣,笑容就好像是綻放的花朵,一直都沒有枯萎。
“好兄弟,以後我們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了,你有什麽事,盡管找愚兄。”
許仙笑的嘴都合不上了,道:“淩大哥,我這個人隻怕在以後會有很多麻煩,今日和大哥結拜,隻怕以後會給大哥帶來很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