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貞搖搖頭道:“我知道,可是現在不能告訴你。”
“為什麽?”許仙著急的說道。
“如果我給你說了,你肯定會用靈力給她號脈,到時候,你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問題。”
“我考慮不了那麽多,現在我隻有知道姑娘在吃了那碗藥之後,究竟有多難受,我才能判斷出那碗藥裏麵究竟有什麽成分。”
白素貞道:“你想知道那碗藥裏麵究竟有什麽成分,把煎藥的碗拿過來聞聞不就知道了?”
許仙覺得有道理,道:“也好,我先聞聞那個藥碗。,不過,眼下我要試試,看能不能從柴爽的身上得知她中毒時的反應。”
“可是,她已經……”
“我知道,所以她在生前留下的信息才是最珍貴的。”
白素貞沒有辦法,隻能告訴許仙,道:“好吧!根據我對人體的了解,在人的頸部還有一個大動脈,在那裏號脈,比在手腕處號脈得到的信息更多。隻是號脈是郎中探知病人病情的重要途徑,在脖子上號脈,如果是女子就非常不方便,所以,郎中們都隻能在手腕處號脈。”
許仙害怕柴贏不願意他把手放到柴爽的脖子處,他還征求了柴贏的意見。
柴贏沒有任何意見,道:“隻要你能夠號出我女兒中的毒,這個沒有問題。”
許仙把手放到柴爽的脖子處,用號脈真經的靈力波在柴爽的脖子處探測以後,他雖然感受到了一點點柴爽的死前感受,可是由於柴爽死亡時間過長,又是中毒而死,他的血管和神經都已經被硬化,因此許仙並沒有探測多少。
當許仙的額頭冒出汗珠,身體左右搖晃的時候,白素貞立刻點了許仙的穴道,終止了靈力的傳送,這才把許仙給救過來,道:“你得到了什麽信息,為什麽你會如此的難受?”
許仙道:“我雖然沒有把柴爽死前的全部信息得到,可是我也得到了一部分。柴爽在喝下那碗藥以後,她的血液就立刻暴漲,血液衝破了柴贏的血管,才讓他的七竅都出血了,不過很快,柴贏身上的另外一種毒就把他的血液給凝固了,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種毒便是血凝僵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