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極度震驚之後,兩位老者幾乎同時道:“小兄弟,你是怎麽學會如此高深的列陣棋法的?”
“高深?”萊茵菲爾搖頭笑道:“有一段時間我每天都被逼著玩這東西,隻能算是熟能生巧吧,離高深還差得遠。”
萊茵菲爾這話是實話,但兩位老者聽了卻頗為汗顏,他們在魔導術上雖然算不上頂尖高手,但浸**列陣棋也有些年月了,想不到竟然連一個看起來還是學生的年輕人都比不過。
但兩人都是經過大風大浪,心胸開闊之人,對萊茵菲爾這番話倒也沒有怪責,隻當他是年輕,心直口快。
“果然自古天才出少年啊。”白袍老人笑道:“小兄弟,相遇就是緣分,不如指點一下我們如何?”
“我也正有此意。”黑袍老人亦是興味盎然,他們很想看看萊茵菲爾在列陣棋上的功力有多深厚。
“這恐怕不行。”萊茵菲爾搖頭道:“我還得去找人,如果我找到了他兩位前輩還在這裏的話,我倒不介意與兩位切磋一番。”
萊茵菲爾說罷,行了一禮便要離去,白袍老人卻叫住了他,“等等!”
萊茵菲爾頓住腳步,卻聽白袍老人道:“小兄弟,你那朋友長什麽模樣?說不定我們見過呢。”
“哦?”萊茵菲爾目光一轉,道:“是一個和我年紀相仿的少年,比我稍高,白色長發,身形清瘦,臉上一般都是麵無表情。”
兩位老者聞言,相視一眼,打了眼色,黑袍老者故作訝異的道:“這個少年,我們還真的見過!”
“是嗎?”萊茵菲爾大喜道:“他去哪了?”
“這個嘛……”黑袍老者假意思索了一下,搖頭道:“人老了,腦子不好使了,我覺得我需要下一局棋靈活一下頭腦才想的起來。”
“對對對!”白袍老人附和道:“跟我們下一局,我們就告訴你那少年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