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聲音之後,是血色與漆黑交纏的地獄。
高大青年隻覺身周的景象忽而消失,那些曾經隻在想象和噩夢中出現的場景,在眼前浮現,宛如真實。
幾乎是同一瞬間,他身後的隊友們也陷入了那噩夢幻境中。
黑魔導術,噩夢囚牢!
眾人瞳孔驟縮,慘叫連連,抱頭跪倒在地,哀嚎不已。
幾息之後,他們忽然沒有了聲息,竟是嚇暈了過去。
烈古洛斯回頭道:“五秒?”
“誰有空給你掐秒。”路西亞翻了翻白眼。
“烈古洛斯,我現你去了音無之後變得好殘暴啊。”貝妮佳鼓了鼓嘴,頗為不滿。
“哪裏殘暴了。”烈古洛斯不以為然,淡淡道:“我傷都沒傷他們。”
“靈魂的痛苦,比**的痛苦更可怕。”貝妮佳道。
“連自己的恐懼都無法麵對,受點苦也是應該的。”烈古洛斯道:“這招對心理素質強的人效果並不好,他們這麽容易就暈過去,證明也隻是一群沒見過真正場麵的新兵,我這是在幫他們。”
“你的歪理居然還挺有道理的。”路西亞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有道理就不能叫歪理。”烈古洛斯嘴角微揚,似笑非笑。
“將他們關於我們的記憶抹消吧。”安德烈斯忽然道:“免得留下禍患。”
烈古洛斯點頭道:“已經抹消了。”
“他們隻有六個人……”路西亞道:“我們七個人怎麽分?留一個人放哨?”
“作為風魔導師,我覺得你很適合放哨。”貝妮佳道。
“我拒絕!”路西亞道:“這簡直糟蹋了我神乎其技的敏捷身手。”
“神乎其技這個詞不適合你。”貝妮佳道:“你頂多算是耍耍雜技。”
“你這麽說我就很不開心了。”路西亞搖頭晃腦的道:“關鍵時刻,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的,小貝妮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