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茵菲爾故意拉長了尾音,“音無和聖廷有關?”
“這些事情,你知道也沒有意義。”帕拉丁冷然道:“知道的越多,你在組織活下去的可能性就越小。”
“不愧是有聖廷背景的人,倒是挺替人著想的,一個恍惚我差點都以為你是好人了呢。”萊茵菲爾笑了笑,目光瞥向那金眸孩童所在的樹上。
此時四周已經被結界封鎖,那孩子也知道逃不掉,隻是趴在樹上,眸中滿懷期待的希望萊茵菲爾能解救他。
隻是從目前的情況看來,形勢似乎有些不妙。
“這孩子有什麽獨到之處,勞你們千裏迢迢的來抓他?”萊茵菲爾又問。
“你沒有必要知道。”帕拉丁的回答一如既往。
“看來我們是聊不出個所以然來了。”萊茵菲爾聳了聳肩。
“是的。”帕拉丁冷聲道:“你隻有兩個選擇,束手就擒,說出實情。或者受點皮肉之苦,再讓我們用靈魂探索。”
“這兩個選擇都不怎麽友好。”萊茵菲爾搖頭道:“我還是選第三個。”
萊茵菲爾說話間,手中握持的力道陡增,暗元素洶湧而出,欲將穹光劍禁錮。
“又來這一招?”費門笑道:“南部戰區賽的時候,是因為魔力需要分攤應對襲擊。現在可不是比賽,你以為這招現在還能起作用?”
他說罷,右手一伸,便欲將穹光劍收回。
但魔力流動間,卻有一陣莫名的生澀感。
而穹光劍,仍在萊茵菲爾手中紋絲不動。
費門臉色一凝,眸中流露驚異之色。
蘭徹斯特學院眾人也頗為意外。
“助我!”費門沉聲說了一句,眾人的魔力登時費門湧去。
穹光劍的拉扯力道越來越大,但卻仍然紋絲不動。
這一下,蘭徹斯特學院眾人的臉色登時變得難看起來。
“有一句話你們說對了,現在可不是在比賽。”萊茵菲爾嘴角微揚,讓眾人心中一凜,“我可沒必要遵照比賽規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