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軒閣套房內。
徐明浩和劉家軒皆是滿臉痛苦的捂著下麵關鍵部位,豆粒大的汗珠順著額頭往下流,他們終於親身體會到什麽叫蛋疼的感覺了。
“賈芳菲,你個臭婊子,老子遲早要把你弄上床,哎呦哎,疼死我了。”
徐明浩痛苦的呻吟著,心裏祈禱自己的兄弟千萬不要有事,否則下半輩子的可就沒什麽性福可言了。
劉家軒同樣是苦不堪言,帶著哭腔說道:“徐……徐總,你可要幫我報仇啊,尤其是那個蕭陽,比賈芳菲還可惡,要不是這小子假裝不能喝酒,咱們也不能落得這個下場。”
想起蕭陽劉家軒心裏的氣就不打一處來,要說自己之前和別人拚酒都是毫無懸念輕鬆擺平,這回倒是好,喝得自己都快吐血了,這貨還跟沒事人似的。
關鍵是蕭陽還特麽裝醉,否則徐明浩也不會借開房的機會那啥賈芳菲,現在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說到底都怪蕭陽。
徐明浩和劉家軒的想法差不多,雖然他也記恨賈芳菲拒絕自己,但更恨蕭陽這個扮豬吃老虎的混蛋。
“家軒,我剛回國在這邊沒有那麽多關係,你之前不是說自己認識一個道上的狠人嗎?隻要能把蕭陽給收拾一頓,多少錢都不是問題。”徐明浩陰惻惻的說道。
劉家軒點了點頭,說道:“徐總,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忘了,那個人叫刀疤哥,出了名的打架不要命,隻要他能出手,就算十個蕭陽也白費。”
“好,那這樣,你明天給這個刀疤哥打個電話,我要在這裏請他吃頓飯,好好商量一下報仇大計。”
徐明浩想到蕭陽對自己又打又踹,他胸中的恨意就成指數倍遞增。
“哦對了家軒,你不是中醫世家麽,快點給我看看下麵有沒有事?”
徐明浩緊忙站起身,把褲子往下褪,劉家軒強忍疼痛靠近檢查了起來,正如徐明浩所說,劉家軒是中醫世家,耳濡目染也懂點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