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陽這麽說,吳建林在心中長出了口氣,假如看到從自己手上買過的古玩字畫瞬間漲了四倍,那可要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倒是吳建林對中年男子格外感興趣,他在古玩界混了這麽多年,什麽達官顯貴也見過不少,但渾身上下擁有如此上位者氣勢的人還真沒見過。
這要是把他發展為自己的客戶,那以後肯定不愁賣不出去東西。
就見中年男子眉頭深鎖,“既然如此我再加五萬,隻求小兄弟能夠忍痛割愛,十五萬的價格已經高出市場許多,不知道小兄弟你意下如何?”
聽到這番話,吳建霖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嘴巴,如果剛才不是急於賣出去賺點小錢,現在自己已經賺了十多萬,這中年男子還真是有錢任性啊!
“這……”
蕭陽有些猶豫,雖然他知道畫中另有乾坤,甚至很可能就是吳道子的真跡,但他卻不知道具體能賣多少錢,十五萬,對蕭陽來說已經是一筆巨款。
中年男子見蕭陽口風有些鬆動,急忙說道:“再加兩萬。”
兩人的對話早就被很多人看在眼裏,在這禦龍古玩商行裏麵也有不少懂行的,有幾個心腸好的人上前勸說。
“小兄弟,你還是快點賣了吧,這畫是臨摹的,十七萬已經是非常好的價格了。”
“沒錯啊小兄弟,而且這位朋友看樣子很喜歡這幅畫,何不成人之美呢?”
“十七萬,估計再也沒人能出這麽高的價了,見好就收吧!”
見此情形,吳建林又氣又怒,心裏更是對蕭陽還升起了絲絲恨意,畢竟這幅《關公像》是從他這裏買過去的,如果能賣出高價錢,豈不是當眾打了自己的臉?
一念至此,吳建林高聲道:“朋友,這幅畫根本就是副贗品,是我不久前五千塊錢收上來的,你這已經出到十七萬,我都替你感到不值啊!商行裏有更好的臨摹吳道子的畫,絕對比這幅贗品強上百倍,朋友要不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