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雪你已經通過初賽了?真是太好了,這樣看凝月那邊肯定也沒有問題,恭喜你們。”聽到凝雪的話,宋安然由衷的為她們兩感到高興,不過轉而她又變得有些憂慮:“就是不知道我這邊怎麽樣。”
宋安然語氣裏的不安就像是打開了瓶蓋的香濃豆漿,那氣味怎麽掩都掩不住。
她投稿的文章凝雪和凝月看過,是一篇回憶性的散文,與時下裏思路文學大賽流行的絢爛文風迥異,語言平實質樸,倒很有點舊時風範。
其實讀起來畫麵感十足,隻是要說那種一拎出來就讓人不明覺厲、一臉懵逼的華麗字詞卻是沒有,也不知道能不能討好初賽的審閱評委。
如果是凝雪和凝月來做評委的話,拋開情誼不說,宋安然的這篇散文至少有更多可以琢磨的地方,排在前列也是理所當然的。現在她們還是覺得先好好安慰一下她比較好。
“沒問題的,安然你的那篇散文寫的非常棒,肯定能過初賽,而且我們不是說好了要一起去海城嗎,要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才對。”凝雪給宋安然打氣道。
凝月也跟著點點頭,像是要給宋安然的信心加上砝碼,她鄭重的說道:“你要相信我們的眼光,雖然不是什麽值得稱道的成就,好歹在《時光》和《且聽》上發表過文章,眼力還是有的,安然你的散文雖然不和大流,其實比其他人寫的更好。就是我們自己的兩篇文稿也隻是個模板文。”
“嗯。”宋安然看看凝雪,又看看凝月,振作精神,認真的應聲道,“還是凝雪、凝月你們好。”
“那是當然。”
兩隻小蘿莉頓時就有些嘚瑟了,看來咱們這安慰人的能力也慢慢的磨練出來了嗎。
“就是不知道陸璐的身體怎麽樣。”宋安然說道。
“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
凝雪和凝月回答道,其實隻是普通的季節性感冒,看陸璐的身體素質,也就稍微吃點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