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蘭德爾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身處無邊的黑暗之中。
她嚐試著動了動手腳,卻被鋼鐵的鎖鏈緊緊束縛住無法移動,這片區域似乎有什麽古怪的地方,愛蘭德爾無法驅使自己的力量,現在的她,就如同一個失去了提線的傀儡,動彈不得。
恍然間,她想到了剛才所見的景象。
曾經的同伴變為不可名狀的怪物,一直以來仰慕的青年則是罪魁禍首,愛蘭德爾感到一陣眩暈,各種複雜的感情湧上心頭,不由得輕聲發出痛楚的悲鳴。
“你醒了嗎?”
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這在過去是令愛蘭德爾憧憬的聲音,但現在,卻是恨之入骨的聲音。
“帕海貝爾......你不是帕海貝爾!!?”
愛蘭德爾無法感知到他人的存在,她此時就如同一個無助的小姑娘,隻能依靠言語來給予自己勇氣。
“不不不,我正是帕海貝爾.奧德修斯,你所熟悉的那個人,愛蘭德爾。”
說著,對方打了個響指。
一瞬間,愛蘭德爾感到強烈的光湧進自己的眼睛裏,她的鼻子開始聞到一股刺鼻的氣味,視線也恢複正常,僅剩所有的力量,依舊被封印著無法使用。
看來是某種感官遮蔽術,她暗自思考道。
這個時候,愛蘭德爾才發現自己正被緊緊綁在一個十字架上,周圍的景象似乎是一個大廳,血色之月的光芒灑下來,讓整個環境都泛著一股詭異的光。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裏應當是拜倫維斯大聖堂最高的那座塔樓上,一年之中,隻有新年來臨之際,主教才會來這裏進行禱告,向女神祈求一整年的平安。
“還有些時間,就這麽幹等著似乎太浪費了。”
帕海貝爾正坐在愛蘭德爾對麵的長椅上,一手托腮,原本儒雅的臉,此時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出幾分邪性,他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