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瘋了嗎?”
戴佛斯臉色有些發青,原本醉酒的模樣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頗有些激動的表情。
羅森等人很快聯係到了在宅邸內待命的戴佛斯。
他聽到傑羅姆的話語之後,立刻向後退了幾步,似乎有些站立不穩。
以賽亞在一旁,現狀看起來並沒有超乎他的意料,又或許他並不會因此而感到慌張。
“大風暴期間的淺海堪比最為危險的無盡虛空,你們居然還想去追逐那些熱風傭兵團的家夥,真不知道是你醉了還是我醉了!”
戴佛斯擺擺手,像是見到了什麽瘋子一樣避開了羅森等人。
“你知道捷徑。”
羅森沒有試圖勸說對方,他一向不擅長言辭。
“戴佛斯先生多年前可是有著‘淺海雙劍’之名的雇傭兵,聽說你還曾經深入罪業之都內部?”
以賽亞在一旁說道,他看來對於戴佛斯進行了一番調查。
“......沒錯,我的確曾經深入過罪業之都,但同時也付出了代價。”
戴佛斯抬起了左手,小指和無名指缺失的第一個指節正在講訴著過去的悲慘遭遇。
“另外,‘淺海雙劍’這種名號就不要再提了,畢竟另一個人,已經永遠地躺在了罪業之都的深處。”
他說著,似乎是在回憶什麽。
“曾經,大約是十年前,我和我的朋友,格曼.洛裏安的確是這片沙漠裏數一數二的幾個雇傭兵,也得到過諸如‘淺海雙劍’之類響亮的名號,但那都是過去了。”
羅森可以大概猜測到戴佛斯經曆過什麽,這位雇傭兵的眼神中透出一股無奈。
“我們當時年輕,實力過人,對於自己相當有自信,而罪業之都,一直是雇傭兵們心目中的終極目標之一,無數的珍寶正靜靜躺在那裏等待著強者去發掘,所以我們兩個也以此為目標努力。”
戴佛斯笑了笑,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當年的年少輕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