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了你?你覺得可能麽?”
張繡眉宇帶有一絲玩味,同時緩緩抽著腰間青釭劍。
趙範陰翳目光微抬,門外全是張繡布下的甲士,他出去必死無疑,當下想活隻有一條路。
想到這,他牙口一咬,提刀奮起,怒喝道:“張繡,給我去死吧!”
“哼,不知死活!”
張繡冷哼一聲,同時手中青釭劍倒抽而出,速度很快,在趙範這般武藝稀鬆者看來,簡直就是閃過一抹寒芒。
呲!
趙範身子一頓,目光有些呆滯。
旋即他緩緩低頭,抬手摸了摸咽喉,隻感覺一股暖流噴湧而出。
他瞳孔猛然一縮,可眼神卻漸漸渙散,抬手想要說什麽,隻感覺喉嚨如同破風箱般倒吸冷氣,卻支吾不出半句。
噗通,趙範躺倒下去。
此時,胡車兒領著數個親衛入內。
“主公,你沒事吧!”
張繡麵無表情,抬手道:“接管郴縣,趙家嫡係全部格殺,另外把這裏給我處理幹淨了。”
“諾!”胡車兒點頭。
他從張繡語氣中能聽出,張繡是動怒了。
說完,張繡轉身走至角落,取下一塊錦布掩與樊氏胸前,旋即將其抱起,大步而走。
胡車兒望了眼,旋即連忙轉身,對著身後甲士喝道:“全體都有,速去搜查趙府,可疑人等全部抓獲。”
說完,胡車兒又對幾個張目瞎瞅的甲士踹了兩腳,心中無語,丫的這是你們能看的?還不抓緊退避。
踹完,胡車兒諂笑道:“主公,西麵有間客房,整理還算整潔,主公可去那裏休息。”
張繡:“???”
丫的這廝最近越來越上路子了啊,
“主公,夜深了,府內的事全權交給在下便可,您盡情休息便是。”胡車兒見張繡轉頭看向自己,不由嘿笑撓頭道。
張繡點了點頭,旋即抱著樊氏闊步而走。